原来是真的.夜里的心不设防,夜里不能放任灵魂游荡,夜里不能漫无目的地展开远方挚友的信笺,一字一字攀爬,一字一字溃散...要从哪里说起?真怕我们都老了,再见面的时候也只能从记忆里去搜寻那个似曾相识的身影.什么时候开始忘记,在你们面前,我原来就是个孩子,也害怕失去,也害怕别离...KL,你的三行两句,轻易就召唤了那些年岁,闪亮的,有天台上的笑声,聚在一起开淑女会,吉它小调伴着我们歌声朗朗.总是把这些碎片当成纪念徽章一样放在心里最珍贵的那角,用大红绒布铺垫着,鲜丽,耀眼,要让它靠得很近很近,要自己永远都不要忘记.原来我是离它们近,离你们却越来越远.我仍旧涂鸦,但没给故友写信了.才提起笔,发现什么都想写,也什么都没能写.慢慢就模糊了...就象站在大太阳底下,小心翼翼吸一口气,为了证明自己还是活着的,突然背脊冷嗖嗖仿佛有什么正在一点一滴离散,回过头看,影子没有了.看了你的文字,不能遏止地哭泣.大半夜里,抛下了书本,痛痛快快地哭泣.arou
原来是真的.
ReplyDelete夜里的心不设防,夜里不能放任灵魂游荡,夜里不能漫无目的地展开远方挚友的信笺,一字一字攀爬,一字一字溃散...
要从哪里说起?真怕我们都老了,再见面的时候也只能从记忆里去搜寻那个似曾相识的身影.
什么时候开始忘记,在你们面前,我原来就是个孩子,也害怕失去,也害怕别离...
KL,
你的三行两句,轻易就召唤了那些年岁,闪亮的,有天台上的笑声,聚在一起开淑女会,吉它小调伴着我们歌声朗朗.总是把这些碎片当成纪念徽章一样放在心里最珍贵的那角,用大红绒布铺垫着,鲜丽,耀眼,要让它靠得很近很近,要自己永远都不要忘记.
原来我是离它们近,离你们却越来越远.
我仍旧涂鸦,但没给故友写信了.才提起笔,发现什么都想写,也什么都没能写.慢慢就模糊了...就象站在大太阳底下,小心翼翼吸一口气,为了证明自己还是活着的,突然背脊冷嗖嗖仿佛有什么正在一点一滴离散,回过头看,影子没有了.
看了你的文字,不能遏止地哭泣.
大半夜里,抛下了书本,痛痛快快地哭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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