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涂的一点东西.~荒地拾遗~秋风未起,茅草浪还在绵绵索索地抽长,疏可行车。我仍旧唤它作荒地吧。事实上,人们去城里做买卖,探亲和看花灯的时候都不经过这条羊肠小道了。我幼年时隔着荒地,淡漠地望向天和地相连的远方。或许我曾经想象自己羽化成飞鸟,在碧空之下追日逐云,以风为师,以风为友,以风为假想敌,以风为生命和生命的时速和方向。直到有一天我站在阳光底下,秋风乍起,茅草弯了腰,似过客匆匆,又如故人亲密热烈的招摇。我以为我见着谁了,放声喊去,八方却回我以沉默和无限的空旷。这原来就是荒地,埋葬记忆。我怎么傻得把一个又一个不相干的脚步,印成长长的足迹。从这里通向那里,却依旧没有走出荒地。就是这样。阳光眩目,茅草在阳光里嚣张轻慢地向上生长,四面八方开拓疆土。它阻挡了风向,我清楚知道有一天连足迹也要湮没在其中。......写这些也是会上瘾的.曾经疯狂写了很多,然后一声不响弄丢了,不写了...过了没多久,又耐不住,写写写.一大段虚浮的文字和人生.arou
最近涂的一点东西.
ReplyDelete~荒地拾遗~
秋风未起,茅草浪还在绵绵索索地抽长,疏可行车。我仍旧唤它作荒地吧。事实上,人们去城里做买卖,探亲和看花灯的时候都不经过这条羊肠小道了。
我幼年时隔着荒地,淡漠地望向天和地相连的远方。或许我曾经想象自己羽化成飞鸟,在碧空之下追日逐云,以风为师,以风为友,以风为假想敌,以风为生命和生命的时速和方向。直到有一天我站在阳光底下,秋风乍起,茅草弯了腰,似过客匆匆,又如故人亲密热烈的招摇。我以为我见着谁了,放声喊去,八方却回我以沉默和无限的空旷。这原来就是荒地,埋葬记忆。我怎么傻得把一个又一个不相干的脚步,印成长长的足迹。从这里通向那里,却依旧没有走出荒地。
就是这样。
阳光眩目,茅草在阳光里嚣张轻慢地向上生长,四面八方开拓疆土。它阻挡了风向,我清楚知道有一天连足迹也要湮没在其中。
......
写这些也是会上瘾的.曾经疯狂写了很多,然后一声不响弄丢了,不写了...过了没多久,又耐不住,写写写.一大段虚浮的文字和人生.
arou